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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印度坐无后视镜出租车 泡恒河水 吃黑暗料理(图)

新闻来源: 真实人物采访 于2022-11-25 3:47:35  提示:新闻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

我叫麻辣咖喱@麻辣咖喱,今年33岁,89年湖北小伙,和印度女友迪莎一直在旅途上。

因为对印度的好奇,我两次前往印度这个神秘的国度。

第一次,我体验了没有后视镜的出租车在大马路上闲庭信步,看到过汽车、牛羊、大象和人群在同一个空间里川流不息。

我泡了神奇的恒河水,还吃遍了“黑暗料理”和“糊糊”,养成了手抓饭的习惯。

第二次,我在仅隔一条马路的距离,近距离感受了豪宅与贫民窟的天壤之别。

我和一个印度女孩在机场凌晨两点钟偶遇,上演了一场“偶像剧”......

(我和迪莎在泰国)

1989年,我出生在湖北随州。父亲在当地做点小生意,母亲是医生,我从小在医院家属楼的院子里长大。

在外忙生意的父亲,在我心目中像一个冒险家,让我对外面的未知充满了好奇。

小时候,我是院子里的孩子王,领头干过不少调皮捣蛋的“坏事”。

偷邻居家晒在外面的香肠,烤得黑不溜秋半生不熟,和几个小伙伴也吃得不亦乐乎。在大马路上滑旱冰,抓着人家的皮卡车尾巴不知危险。初中时因为偷偷去网吧,被老师赶回家。

虽然淘气闹腾,但我的学习成绩还不错。和大多数家长一样,母亲希望我好好学习,将来找一份好工作,过上安稳的生活。

虽然我也曾试图遵从母亲的想法,但内心的独立意识占了上风,希望将来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。

为了表明自己已经长大,在父母谆谆教导的时候,内心明白他们说得有道理,但我嘴上并不服软,纯粹地想主张自己的想法。

(少年的我)

虽然凭自己的能力考上了我们那里最好的高中,但我不属于那种坐得住的人,导致最后只考上了四川的一所二本大学,而且还被调剂到了冷门的动物科学专业。

在大学期间,学习上我比较随性,能不挂科就行,我把其他时间都花在了兼职和旅行上。

我平时课余在学校里卖袜子、鼠标垫、耳机,周末到学校附近的写字楼送餐,每个学期都能挣到三四千块钱。暑假的时候,拿着自己劳动挣来的钱,出发去旅行。

我特别喜欢看关于旅行的纪录片和视频。外面的世界和我一成不变的生活有很多不同,激发了我的探索欲。

在大学的四年里,我走遍了四川,来到了甘肃,去过北京、上海、云南、贵州......我爱上了行走在路上的日子。

在青海,我白天看牧民悠闲放牧,晚上到牧民家里喝酥油茶。在云南,我天天到农贸市场转,看人们一边买菜一边买花,整个人非常自在和放松。

(大二到青海湖)

我好像有点明白,为什么有人会说:旅行的真实意义,其实就是“见山,见水,见众生”。从那时起,我喜欢上了这样的旅行方式:不进知名景点,不打卡网红地,而是深入当地的风土人情和烟火日常。

那个时候的火车没有如今那么快,一路上总能遇到很多人,聊着聊着,就成了朋友。

偶尔我会在旅行中“探险”。我曾经带过一波小伙伴逃票,用很少的钱坐到了很远的地方。然后用省下的钱,小伙伴们请我吃各种小吃。

我被大自然的神奇折服。在青海,同一天同一时间,远处的山上在飘雪,近处是阳光下的绿色青稞田,而我的头顶上方乌云密布,顷刻间哗啦啦下起了雨。这种“十里不同天”的壮观景象至今难忘。

大学毕业那年,我来到一个奶源基地,工作大概三个多月就离职了。

这个奶源基地其实就是个牧场,位于黄冈武穴县比较偏远的地方,完全的封闭式管理,我不喜欢。我更向往广阔的田园,盛开的繁花,和人声鼎沸的人间烟火。

(我在甘肃“魔鬼城”)

2012年9月,在母亲的建议下,我开始备考公务员。其实我并不想考,但那是母亲的期待,于是我在家安心复习。我白天看书,晚上骑着山地车在周边转,每天骑个三五十公里。

每次夜间骑行,听到衣袖带着风的响声,看着远方天空如钩的新月,心情顿时平静和愉悦。让我萌生了去远方骑行的想法。

母亲支持我出门散散心,平时忙生意的父亲也放下工作,跟我一起出发。

我带着山地车,带着父亲,坐火车到了海南。在海口租了一辆自行车,父子俩就骑着自行车去环海南岛开始了骑行之旅。

我们带着帐篷,露营一天,住酒店一天,在海南骑行。这段旅行,是我长那么大,和父亲难得的独处时光。

我们在水库边露营,晚饭后父亲钓鱼,我在一旁帮打手电筒。

父亲很会就地取材,找几根树枝三两下就削成了筷子,到小树林里找到一些植物,在帐篷外面点燃,熏出来的烟能驱赶蚊虫。有时候自己骑个自行车,到附近农民家,买回一些吃的用的东西。

(环海南岛骑行让我很难忘)

父亲有腰椎间盘突出,我挺担心他骑行能不能坚持得住,但他为了跟上我的节奏,一直很努力地在骑,让我挺感动的。

在难得的朝夕相处中,我和父亲的交流变多了。他愿意把自己生意上的经历分享给我,而我也会表达自己的看法。

遗憾的是,快到三亚的时候,一通电话的到来,让我们的父子环岛骑行最终没有完成。

叔叔打电话给父亲,说是通过关系帮我找到了一份在金融部门的工作,建议我去上班。

就这样,我们中断了旅行,坐动车回海口,第二天飞回武汉,第三天去面试,然后开始在一家金融公司工作,我成了钢筋水泥丛林里的一枚上班族。

半年后我跳槽到另外一个金融公司,2014 年下半年又参加了国考,考上当地的畜牧局,但这并非我所喜欢,最后没有去报到。

2016年,我到了当地的一家银行工作。每天连轴转,分不清工作与生活的日子,一直持续到了2019 年。

(和我一起骑行的父亲)

七年的职业生涯,我的收获并不大。在第一家金融公司,天天疲于在各种职能部门往来,总也不断地陪领导应酬,让我身心俱疲。

到了第二家公司,我的业务能力不差,可待遇方面却不见提升,成长空间也小。

在银行期间,虽然我和同事领导的关系很不错,但其中“隐形”的复杂人际关系,让我倍感压力和困扰。

在快节奏的工作环境里,超负荷运转,一直紧绷的身心,是时候慢下来放空一下了。30岁那年,我辞掉了别人看起来稳定光鲜的工作,开始出发去旅行。

我先陪母亲去了一趟宜昌,让她在忙碌的工作中抽身出来放松了几天。然后开始筹划去印度。

小时候载歌载舞的印度电影,网络上关于印度的“奇闻轶事”,遍布高科技、政坛等领域的印度籍精英,这一切都让我充满了好奇,想近距离了解真实的印度。

这是我第二次走出国门,2018年用年假前往印尼那次是第一次出国。

(出国前陪母亲去旅行)

我选择落地巴厘岛,因为从新加坡转机到巴厘岛的机票比较便宜。不过,我对这样一个游客趋之若鹜的地方兴趣不大,我前往的是爪哇岛,去看神奇的伊真火山。

那天,我从巴厘岛坐大巴,乘坐跨海轮渡到岛上,在凌晨两点钟到达了伊真火山。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,令人震撼。但更让我震动的是那些背着硫磺矿的工人。

他们从洞里蹒跚走出,每个人扛着超过100公斤的担子,没有防毒面罩,任凭硫磺发出的腐蚀性气体侵入身体。

他们的肩膀、手指严重变形,每天工作长达12小时以上,然而这份危险的工作一天的报酬只有5美元,仅仅相当于人民币40元。

因为半夜转机加上舟车劳顿和缺觉,我在卡瓦伊真火山回来的车上晕车吐了。

民宿老板在当天晚点给我做了晚餐,第二天还特地给我做早餐,还拿了一袋水果送到火车站给我。给我做向导的马来西亚华人也一路照顾我,把我送到火车站。

(在印度参加瓦拉那西恒河祭祀)

原本第一次走出国门的忐忑心情,就这样放宽了心。

我发现,这里对我来说是个远方,但对于别人来说只是家门口。在普通老百姓的世界里,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,绝大部分都是好人。外面的世界没有想象的那么危险,世上毕竟还是好人多。

至于语言交流,我觉得问题不大,可以想出很多办法来沟通,有的时候是刷中国人的“DNA”,有的时候只需一个友好的眼神,就像后来与印度女朋友的相识。

有一次,我在印尼的一个博物馆门口碰到一个老大爷,他迟疑地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日本人,我笑着回答:“我是中国人。”

然后大爷的神态立马180度转变,从些许的冷淡变得非常友好,他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博物馆的事情,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述这个城市的历史。

在我临走的时候,他还意犹未尽,笑着和我握手,让我明天再来听他的故事。

相比对直率的印尼大爷,印度人对待外国人就比较喜欢“耍小聪明”。

(我在印度大吉岭吃当地小吃)

我第一次到印度是在2019年的6月。记得当时飞机刚一落地加尔各答,就遇到了奇葩的事情。

加尔各答有一个新城区和一个老城区,从机场到新城区大概10公里,出租车司机第一次给我报价人民币100元。我按网上做过的攻略,给他们还价10 元,而且坚决不让步。然后司机很快从80元到50元一路降价,最后降到了35元。

印度人就是这样,看到你是外国人,就会故意虚张声势,一旦发现你的势头把他压过去后,他就屈服了。

不过后来又有个小插曲,在我接受35元准备上出租车时,一位也是刚下飞机的印度当地人,带着我去坐了预付费的出租车,最后的价格是23块钱。

让我震惊的是,这辆出租车看起来至少有30- 40年历史,而且没有后视镜。

然后,我如同进入了一个喧嚣的“平行世界”,在大马路上,摩托车、自行车、轿车、牛、羊甚至大象在街头横贯,人来人往穿梭其中,伴随喇叭声、说话声,特别混乱,特别吵。我们在新闻上看到的景象是真的。

(我在感受“神奇”的恒河水)

对于印度食物,我刚开始是没有“胆量”去尝试的,即使那里的中餐馆不怎么正宗,也总比吃“糊糊”要强。

但后来我觉得既然来了,就要入乡随俗,他们当地人吃什么我就吃什么。我还专门找那种一两块钱一顿的路边摊来吃,哪怕看起来很脏,也敢尝试。

当所有的“黑暗料理”都吃过后,我接受并喜欢上了印度食物的味道,而且不知不觉习惯用手抓着吃了。

在完全融入当地人的模式去生活的时候,我才真正体会到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俗。

两次印度之旅,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孟买的达拉维贫民窟。一条街道的距离,就是一条深深的鸿沟,一边是富丽堂皇,一边是破败肮脏。

富人住着高耸入云的楼房,享受着现代高科技的设备,而达拉维贫民窟里的穷人,住的是棚子,好几家共用一个水龙头。

那次我走进去两个小街区,里面实在是拥挤不堪,混着太多难闻的气味,加上那些衣衫褴褛、瘦骨嶙峋的孩子的可怜样子,让我实在没办法往里走,出来后,心情特别难受。

(贫民窟里,在路边洗澡的两个印度小伙)

站在印度这块神秘的土地上,看着被现实笼罩的国度,对我来说,有一种恍惚的感觉,下一秒永远猜不到会发生什么。

我第二次到印度是在2019年9月份。和一个朋友同行,落地印度最南边的科钦。

与青春偶像剧的情节类似,在飞机上,我和迪莎邂逅了。缘分就是那么奇妙,两个注定会相遇的人,一定是会相遇的。

我靠着窗坐,旁边靠过道的位置是空的。迪莎当时估计是去上洗手间,正好飞机遇到颠簸,她一个踉跄跌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,我和她对视了一眼,两人并没有交流,也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,但她的大眼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下飞机后已经到了凌晨,机场那天不知道为什么,所有的ATM全部都取不了钱。而我的手机没有网,去不了市区。好像所有的这些障碍,就是在等待“女主”的出现。

(我在机场“捡到”了女朋友迪莎)

是的,命中注定,我见到了迪莎。我正急着到处找能借用的热点时,看到一个印度女孩一个人坐在那里,身边放着两个大箱子。

我一看,这不是我在飞机上遇到的大眼睛女孩吗?我笑着向她打招呼,蹭了热点,想导航打车到市区。

她对我说:“这里比较偏僻,晚上最好别单独走,而且这个时候也打不到车了。”建议我们第二天一早再和她一起去市区。

然后我、朋友和她三个人,坐在静悄悄的机场大厅聊天。聊着聊着,朋友躺在椅上睡着了。

可我跟迪莎一直聊得很开心,越聊来越投机,从凌晨2点一直聊到了天亮,从天亮聊到早上6点多快7点,仍然觉得还有很多话题没有聊。

印度女性是比较保守的,结了婚的女性,如果没有丈夫的同意,一般是不会过多去跟陌生男人聊天。

没有结婚的印度女孩,也会介意跟陌生男人聊天。所以我觉得能和迪莎交流得如此愉快,还是挺开心的。

(我和朋友请迪莎吃饭表达谢意)

通过聊天了解到,迪莎从工程类大学毕业,在柬埔寨教书,这次是休假回家乡那格浦尔,在科钦转火车。

第二天早上,在三十多度的高温天气下,迪莎很耐心地陪着我们折腾了两个小时,带着我们去市区找ATM机,又带着我们去办理了电话卡,安顿住宿。

为了表达感谢,我们请她吃了个饭,把她送到火车站。

从科钦到那格浦尔将近30个小时的漫长旅途中,我一直在手机上和迪莎聊天。虽然只有一面之缘,但我感觉跟她就像老朋友一样,她一走,我的心里感觉空落落的。

后来,我在印度南部继续旅行,和迪莎每天都保持聊天的状态,我分享旅途见闻,她告诉我生活日常,慢慢的越聊越熟,然后她邀请我去她的家乡看看。

迪莎的两个哥哥很热情,每天带着我和朋友到处逛,看电影,吃东西。我还到过迪莎家吃过一次饭。他们的家人都特别友好。

我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个特别传统的印度家庭,迪莎的父母思想比较开明,对我的印象也不错。

(我在亚美尼亚参加当地的庆祝活动)

后来,我离开印度继续旅行,到了迪拜、伊朗、阿塞拜疆、格鲁吉亚、亚美尼亚、土耳其,迪莎回柬埔寨工作,我们每天都会有信息或者视频联系。

2020年1月,快过年的时候,我从土耳其回国,没多久疫情来临,我在家足不出户,停下了旅行的脚步。

什么时候可以和迪莎再见,变得无法确定。我们彼此越来越牵挂,有一次视频,我说:“等疫情结束,我去柬埔寨找你,我们在一起吧。”迪莎嚎啕大哭。

这句话也许算不上浪漫的爱情承诺,但我知道,我和迪莎都非常期待见面的那一天。

可是,等到春去秋来,秋去冬来,我们见面的日子遥遥无期。我买了房子,装修了房子,和发小合伙做汽车生意,通过忙碌来减缓自己的焦虑。

迪莎曾一度灰心丧气,情绪低落,隔着屏幕,隔着千山万水,我连买花、买冰淇淋安慰她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。只能拜托她身边的朋友,帮忙开解开解。

(我在伊朗卡尚)

日子一晃眼到了2021年年底,有消息传来:泰国的入境政策放宽了。

我收拾行囊,打了第三针疫苗,迪莎在柬埔寨也打了三针中国疫苗(那个时候中国援助周边的国家好多疫苗,全都是免费的)。12月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,我俩在清迈见面了。

我们把在清迈共同生活的10个月称为“蜜年”。是的,别人是度蜜月,我们是度“蜜年”。在经历了诸多的不确定和等待之后,我们更加坚定了彼此,坚定了一起携手未来。

在清迈小城,我们过着平静的生活,做饭、洗衣、逛市场。

我不是很会哄女孩子,有时候说话比较直接,但迪莎的性格很包容,她会很耐心地听我表达,我们之间相处特别轻松。

这里的邻里关系也特别融洽,泰国人民风特别好,很多当地人是不锁门的。

70多岁的房东老太太对我们很好,经常三天两头给我们送薯片、果脯等零食,我们住在那里那么长时间,从来不缺零食。

(我在迪莎的家乡那格浦尔,左一是迪莎的哥哥)

夏天,她会邀请我们到院子里摘水果,芒果、莲雾、龙眼。冬天,她会在院子里架起烧烤炉,邀请我和迪莎参加。

除了房租,老太太给我们免费用水电、煤气、空调,还借我一辆摩托车。一到周末,我和迪莎就骑着摩托车在清迈逛,融入大街小巷,体验简单的快乐。

有一次我和迪莎到清迈郊区的一个山上,在半山腰上遇到一位帮游客画像的老先生。他画完后,游客愿意给钱就给,不愿意给也无所谓,把画拿走就好。

他给我唱邓丽君的《小城故事》,告诉我自己年轻的时候到过中国,最喜欢的中国画家是齐白石。他还说:“中国很厉害!有生之年再去一次中国看看。”

如今因为疫情的阴霾还没有散去,我和迪莎暂时回不了中国,也去不了印度,我们打算继续边走边看。

迪莎的父母对我的印象还蛮不错,表态同意我们在一起了。虽然迪莎和我母亲没有见过面,但她很喜欢迪萨,觉得她很有教养,开朗爱笑,性格很好。

(我和迪莎在她的家乡那格浦尔)

有一次母亲生日,我都忘记了,而迪莎却记得很清楚。那天她和母亲视频说:“我们现在不能够照顾你,也不能够给你庆祝生日,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等我们回来了好好给你过生日。”我妈听了很感动。

今年8月份迪莎回印度办理了单身证明。我想我回国申请印度签证,再从国内去印度和迪莎结婚。

目前支撑我和迪莎旅行的经济来源,主要是在金融行业的一点业务,还有自己做的一些代购等等。视频我做得比较晚,也没把它太当一回事,收入微薄。

在我看来,如今的印度就像是二三十年前的中国。我们国内很火很便利的各种商业模式,在印度还只是起步阶段。

所以我想找合适的契机做一些两国之间交流的一些生意,同时也方便我和迪莎两家之间的联系往来。

(我和迪莎不渴望高物质享受,开心过好每一天就好)

我没有特别宏大的愿望,我和迪莎两个人都不是那种渴望高物质享受的人,赚钱不是生活的重心。在我看来,赚钱是服务生活的,能够通过做一些事情,赚到一点能够旅行和生活的基本开销就行。

旅行和我们的生活已经融合在一起,一边旅行,一边工作,这就是我对未来生活的目标。

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同,生活的意义,不是我们活了多少日子,而在于用怎样的方式拥有这些日子,在于我们生活的每一天,都曾尽情体验过,无论酸甜苦辣,都值得回忆。

前方的路有什么在等待,我们并不知道。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珍惜当下,珍惜眼前人,过好每一天的日子。

就这样努力生活,向着更广大的世界,步履不停。
网编:空问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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